为本地人的郭嘉对于地理自然熟悉,微一思索明白了意图,他看了一眼挂在木架上的地图,端起了酒碗:
“屯兵此处,自然可以扼守颍川、汝南、陈国三地交汇要冲,粮草供应也十分便利,然则……如今以至隆冬,与其在这个季节大兴土木、建设营垒,不如利用现有城池。”
陈飞挑了挑眉毛,目光也转向了地图:
“奉孝之意,是在……定陵?”
定陵已经是他势力所及最南方的城池,再向南几十里便进入汝南的地界。
“县君英明。”
郭嘉附和了一声,扬起脖子将碗中温酒一饮而尽,而后长身站起,伸手在地图上一指:
“县君既然决意守护整个颍川免于黄巾屠戮,亲自坐镇南面便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不知……县君可有这份胆魄?”
“奉孝何必激我?”
陈飞长笑一声:
“我意已决,劳烦褚县丞坐镇阳翟,我亲自带领各县精锐屯驻定陵!”
既然早就决定在这乱世中博他一博,怎么可能在这里吝惜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