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君既有三县之地,便能够以颍北为根基,迅速收拢周围城池,将自己的势力发展壮大,同时积蓄粮草、锻造兵械、扩充部队,至明年春暖花开之时,足可形成一支万余人的兵马,联结陈、鲁二国互为犄角,汝南黄巾虽众,却也不敢贸然北上。只要县君稳住阵脚,时间越长,县君实力越强,而黄巾之势越弱,到时县君以定乱之名出兵南下,汝南可如觳中矣。”
陈飞细细品来,虽然没有感觉他的言论有何等高明的地方,但还是笑着抚掌:
“先生所言,与我所想不谋而合,先生既然登门献策,可否留在陈某周围,一展胸中才学与抱负?”
郭嘉微微垂下目光:
“在下性格乖戾,常与人不和,数年前族兄郭图邀我辅佐袁绍,我亦不曾留在冀州,如今闲云野鹤惯了,更是不喜繁琐政务、人情往来,因此还请县君恕罪。郭氏子弟虽少,仍有数人留县,若县君不弃,在下愿意举荐贤才,为县君效力。”
他先是说明自己无心出仕,而后又给郭氏留了后路,显然不想得罪陈飞。按照一般套路,只要陈飞还要点脸面,还想在颍川混社会,就不可能对他赶尽杀绝。
但他今天的对手,却不是袁绍这样注重脸面的士族,而是一个为了生存、可以放弃一切脸面的无名之辈。
只听这位无名之辈微微侧过了身体,转向了陪坐一旁的褚亮:
“褚县丞,郭氏百年以来晋身官场之人应当不少吧?”
第22章 临危不乱郭奉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