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保,何况区区一个县令?
且良禽择木而栖,君要择臣,臣亦要择君,郭某与县君素不相识,原本想要等待县君熬过这个冬天再做判定。然则县君先以雷霆手段诛杀赵氏满门,又以百骑大溃来犯贼军,威名远播颍川,阳翟县中更是万民敬服,到了今日,郭某可以判定,县君不是平凡庸碌之辈,若是再不登门解释当日误会,只怕日后县君权势更盛之时,就是郭氏取祸之日!”
他又双手交叠,微微一揖:
“无论县君有何责罚,请加于郭嘉一人之身,万勿牵连族人!”
陈飞笑了起来:
“我并非记仇之人,但也绝非可以任人羞辱之辈。阁下今日既然前来见我,此事便不必再提!先生想必可以教我?”
郭嘉神色稍缓,这一茬总算揭了过去,他终于缓缓落座:
“嘉之本意,是来解救县君之命!”
陈飞笑道:
“我有什么问题,需要你来解救?”
郭嘉喝了口酒:
“县君虽然于颍水之侧大破黄巾数千人,声威大振于郡县之中,然而根本没有伤及黄巾主力,何曼乃何仪族弟,何仪岂能不亲率大军为弟报仇?”
陈飞点头表示认可了他的观点:
“这正是我所担虑之事,先生既然前来救我,可否直言相告,我当如何解困?”
郭嘉正色道:
“阳翟虽是颍川治所,然而无险可守,如果县君志
第22章 临危不乱郭奉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