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该不该也跪地上摸一遍地板。
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女人,把他和他的智库逼到了束手无策。
“算了!”一闷起来,穆景南重新拿起筷子去夹她爱吃的花生。
“穆爷。”黎世海和莫钢都感到羞愧。
“这样的话,只能等待时机了。”黎世海说。
“要不,制造一点出血的动作。”莫钢摸下鼻梁上的墨镜。
头发要验dna,也需要有毛囊的发根才能用。血样是更好的标本。
“比如吧,让她不小心划破下手指头——”莫钢说这话的时候观望着老板的神色,只见穆景南听了他这话并不高兴。可想而知某人并不喜欢看到她出血,哪怕是出一丁点血。
黎世海一样看出来了,挡了下莫钢往下说,道:“还还不如,找个机会装作若无其事和她开个玩笑,扯她一根头发下来。”
和她开玩笑扯她头发下来?穆景南的脑海里能闪过的是她开车狂悍如野牛的情景,要在一头野牛上扯头发?想想都知道自己的性命先岌岌可危。
明显他两个智库并不知道她这事儿因此将这些提案讨论得津津有味,直到察觉到他好像不感兴趣,两人疑惑:“这?”
他说了没用,那女人的威力需要自己体会才能感受颇深。好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黎世海和莫钢对对眼神,两人都是聪明人,单从老板的表情都能看出来,这事情最好不要他们自己去撞墙。
第52章 大兔子麻麻不好糊弄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