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大。
不过现在几位老爷子都忙着成老的身后事,肯定没时间过来陪他玩什么调理的把戏,陈大河只得带上礼物一家家地拜访,先把态度做到十足,跟他们约好时间上门出诊才算定下来。
一晃就是半个多月,时间转到六月中旬,陈大河挑了个星期天,将认识的老爷子们都请到家里。
“我说小子,你这是玩的哪出戏?场面挺大啊,”李中和端着个紫砂壶,扫了一眼正满院子晃悠的十几个老头儿,还有边上聚在一起聊天的十来个老太太,满脸迷糊地问道,“怕我们几个老家伙哪天就没了,趁还在的时候提前聚聚?”
陈大河张张嘴还没出声,徐闻平就大步流星地踏上台阶,直接坐到回廊下的石栏杆上,翘着二郎腿说道,“聚聚也不错,这些天忙着送成老,我也是心有戚戚然,说不定哪天咱们中间哪个人就没了,趁活着的时候多聊聊吧。”
“嗯,是这个理儿,”在北交大退休的任老爷子腆着个肚子走了过来,“今天是大河家,下个周末去我那儿,让我老伴儿给整桌好菜,大家伙儿好好整两盅。”
“得了吧您,”在北外上班的秦教授卷着舌头一口的地道北金话,“就您那身子骨,还两盅,我看半盅就该去陪成老了。”
“嘿,不服是吧,”任老爷子将袖子往上一撸,“那待会儿酒桌上咱俩比划比划!”
“比就比,”秦教授眼睛一瞪,“谁怕谁啊。”
“你要跟谁比酒
第七百六十三章 镇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