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大河撇着嘴,两手插兜走到酒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又取了一只高脚杯,拎着走到阳台的椅子上坐下,迎着从湖面刮过的凛冽寒风,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看着远处昏暗的天空和兴起波澜的湖面,心情前所未有的压抑。
晃动酒杯,一口倒进嘴里,随即哈出一口酒气。
没有醒好的红酒有股很明显的酸味,就像此时心里的滋味一样,酸得厉害。
两条路,他一条都不想选。
第一条说得好听,看上去也不错,但无非是去陌生的国度做个上等奴隶,且不说留在国内的家人朋友会怎么想,又有怎样的下场,就是自己也不会愿意啊,重生一回还去给人做奴隶,很没面子的!
反而另一条路看上去是条死路,却还可以操作一下,这次回国后直接找罗老爷子,让他带着自己进紫禁城去坦白,虽然自己干的这些事不合时宜,但也不违法啊,最坏的结果就是交出手头上的一切,包括藏在瑞士的几万件古董和北金的几十套宅子都留不住,而且以后还得乖乖地听几个老爷子安排,按部就班地为国家作贡献。
到那时美国再牛,也轮不到他们来国内撒野,不管以后怎样,小命算是保住了。
而且这么做的话,相对来说情感上更容易接受些,另外相比去选那些美国佬开出的第一条路,还有个从无期改判有期的区别,只要熬到十年之后,政策明朗了,就又是一条好汉。
只是,陈
第四百四十六章 最坏的打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