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后,扑哧一笑:“爹,你以为酿果子酒是很容易的事吗?”
不……不是这样的吗?冯佳越想不明白,酿酒的工艺不就那样吗?他懂得造酒的技术,可是他不敢造酒,以前只能造麦芽糖交给三哥去卖。
“爹,我敢保证,除了我们冯家,其他人是酿不出果子酒来的。果子造酒甜度不够,必须要用到糖。而用甜菜制糖也只有我们冯家才做的出来。所以,齐王府若想要做果子酒的生意,只得跟我们冯家谈判。”
“你是说……用甜菜制糖!”冯佳越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他印象里甜菜是可食用的蔬菜而已,它的种子也有药用的价值,可他从没听说过甜菜也能制糖。不过女儿的本事往往不可用常理来推断。
冯若兰说:“对,甜菜可以制糖。不过这个技术一出世肯定会遭到王府及各大世家觊觎,所以我们不能公开,只能暗中使用。”
冯佳越咽了咽唾沫,他当然明白制糖技术若一出世会造成怎样的轰动了。听说南方人能用甘蔗造糖,所造之糖乃为天价,只供应宫廷和世家豪门。他还听过一段齐王府闲话,听说齐王府先王妃病重时想喝一碗糖水,结果好不容易弄来的半碗糖水还被婢女弄洒了。结果齐王妃被气死了,那婢女也被暗中处死了。
冯佳越看到了冯门的前景,他放心了。女儿已经规划的如此详细明白,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全力支持女儿就好。接下来就靠他来分派族人付诸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