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佳越舒了一口气,低声问女儿:“你刚才做了什么?”
“点穴。”冯若兰说。
回到大堂,众人的神情都很落寞,想来大家都已经知道检查的结果了。明明无碍的伤,冯文甫就是好不了,这难道还不能验证“天罚”的存在吗?官员替冯文甫感到惋惜,看着冯佳越的目光中带着怜悯。
冯若兰一直抽抽搭搭的。冯佳越一脸苦涩与尴尬,向齐王告罪说:“草民福薄,余生只想隐居田园、教书育人。女儿无状,失礼了,草民请求告退。”
齐王此时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不知道冯佳越的腿伤是真是假。看着冯若兰,在他印象里这个女孩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今天却哭得梨花带雨的。
齐王强自镇定下来,对冯佳越说:“你的女儿忠孝可嘉,不算失礼,先生不必觉得不妥。若是先生累了,那就先回去歇着吧。”
冯佳越施礼向众人告罪,由女儿推着离开了殿中。
冯佳越走后,众人惋惜叹息。
中书侍郎王冰一说:“冯先生品性高洁,不贪恋权势,真乃隐士风范。”
工部侍郎蒋平说:“人各有志,虽然请不到冯先生出仕,可他仍能留在甘州贡献才智,此乃大幸之事,应当厚赏啊。”蒋平说着离席,叩拜齐王说:“臣请殿下厚赏冯文甫。”
礼部侍郎冯名扬也站出来说:“臣请殿下厚赏冯先生,除此之外,臣请殿下再发求贤令,广纳人才。”
第一百三十章 文甫真隐士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