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沈家嫡次子沈子恒为妻。这个堂姐夫自爹的学堂开办以来,就常来他们家跟爹请教学问。子恒堂姐夫也很喜欢她和妹妹,常给她们带来一些吃食和小玩意儿。
“爹,三哥是不是还没回来?”冯佳越突然问。
“唉!”提起三子,冯君宝就满腹的气,他叹了口气说,“还没回来呢。佳声这孩子,现在世道这么乱,他这一连好几个月都跑得不知踪影,不知道整天在外面胡成些什么?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冯佳越斟酌着说:“爹,我觉得北迁的事儿我们可以先缓一缓,一来是三哥还没回来,我们要走肯定是要全家一个都不能少的走;二来,我们先要弄清楚外面的形势,看看咱们村这么多人能不能通过县府龙门关去。”
冯君宝听后觉得有道理,他说:“你说得对,迁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得再找里正和族老们合计合计,把我们这里的事情跟县府汇报汇报,看看县府是个什么态度,也得摸清楚外面的形势,待设想周全了才能成行。”
一屋子人都点头赞同。一场北迁的提议就因为冯佳越的几句话暂时搁置了下来。
冯若兰对爹爹投去了敬佩的目光。他爹的话句句说在点子上,果然读书人的知识、眼界和分析处理问题的能力跟种庄稼的人就是不一样。
把人送出去时,冯若兰悄悄拉住了二伯的衣角问:“二伯,治我爹腿伤的药都是你上山采的吗?”
冯佳明黯淡了眼神说:“二伯那里的
第七章 否定北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