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她也撕了一小块吃了,这饼子名为蒸饼,现在的人还不会用发面蒸出暄软的馒头。
看娘吃饭时一言不发,满脸愁苦的神情,冯若兰想家里的粮食定然是不多了。她家因为爹爹是举人,还办私塾教书,所以在村中有些名望,算得上是富裕之家。可昨天那伙难民抢走了她家所有的粮食,还有农具、衣服、被子,还有后院的两只鸡、一只羊。
所以她家的土炕上现在都铺着稻草,她昏睡时盖的被子是上午邻居家的田婶把她家的旧棉被送来了一床。她家现在吃的,是奶奶和几位伯娘今早来探望时送的,还有一些村里的人来探望时也送了一些。但总共合计下来也没有多少,那半罐粮食和几把野菜,恐怕维持他们家三天都很困难。现在村里各家的存粮都不多了,经过昨天的事情后大家的生活就更难了。
“娘,你不要担心,爹说了一切灾难都会过去的。”冯若兰借着说话的功夫,把手搭上娘的手腕,暗中替她摸了下脉。娘的情况很不好,主要是她营养不良,神思忧虑所致。
“好,你们都吃。”刘氏咬了一口饼子,又喝了一口糊糊。
吃过饭后,冯若兰站在家门口望四周看了看,他们家在村子的东南角上。村民们的房屋在村中星罗棋布,远处田野阡陌纵横。看景象杏花村是一个人口不小的村庄,可是现在却是一片萧瑟的景象。村子里很冷清,各家各户的门都紧闭着,道路上也鲜有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