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的很难治好了。
冯若曦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二伯去山上采了草药捣烂了贴到爹爹腿上了。”说完,又想起加了一句,“还熬了药让爹爹喝,爹爹现在醒着呢。”
不能再躺了,爹爹是她们家的顶梁柱,她得赶紧起来去看看。咕咕——冯若兰刚掀开被子坐起来,肚子就不争气地响了起来,她尴尬极了。
“我刚才帮娘择野菜了,娘说面糊糊一会儿就能做好,阿姊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若曦说。
“我出去看看。”冯若兰说着就下了炕。地上有两只草鞋,两只草鞋一模一样,没有左右之分。冯若兰为难了,她脑中稍微回忆了一下,原来这个时代像她们这样的平民都是穿草鞋的,而且鞋子全都没有左右之分。她心里哀叹一声,回想着自己往日穿鞋的习惯,默默地穿上了草鞋。
她发现房间里有个木盆,盆里是娘亲给她打好的清水。冯若兰走到木盆前,看到了自己的容貌。瓜子脸,睫长眼大,皮肤白皙,容貌清丽,是个小美女,比起她上一世的容貌来强了不止一点。看来老天对她很是优待。
冯若兰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院子里有些狼藉,门窗损坏、工具散乱……许多地方都能看出被难民抢劫过的痕迹。冯若兰来到上房,看到了在炕上直着两条腿坐着的爹爹。他怔怔地盯着眼前的某个地方,眉头紧锁。
在冯若兰的印象里,这个爹是一个英俊睿智的男人,他身材伟岸,学识渊博,既和蔼可亲又冷肃严厉
第二章 认同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