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洲啊了一声,没接他的话。
“你是?”他小心翼翼问。
魏准:“……”
“装什么装?推卸责任?”魏准攥着手机,走到厨房抓了把盐撒地上,“你看看这满地的盐,”又端起茶几上的茶壶,随意往沙发上一倒,“还有满沙发的水。”
折腾完这些,他站回客厅,瞥眼正呆滞立在玄关的保姆,质问:“你就是这么做事的?我现在去哪里找保姆?”
保姆:“……”
许净洲听完他的话,愣了好久。
“不对啊,我走的时候明明很干净。”他蹙眉。
魏准:“那你自己过来看。”
电话那边沉默许久。
魏准冷笑,“我不是不让你走,你走没问题,但你得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再走。”他补充道:“还有你房间那些,”
“魏先生。”
青年突然打断他的话,平静语气里透出些许不耐:“我稍后还要拍戏,没有时间去帮您打扫卫生。如果您没钱请小时工,我可以请。”
魏准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回应。
音孔两端摩擦出无形□□,无声中酝酿紧张境地。魏准在这句话里气得半晌没回过神,最后气极反笑:
“我没钱?”他讥嘲问:“我没钱,拿什么睡的你?”
他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但也抹不开面子再挽留。
按照许净洲那个性子,八成会直接在电话里面哭起来,吵
疏离(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