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
“可是依依姐不是知道我手里有证据?她主动挑事,不怕惹麻烦?”许净洲抬眸看他,“我上次在片场的证据还在手机里。”
“啊,”李青愣一瞬,“会不会因为那些证据不够锤?”
许净洲按灭手机,眯眼打哈欠。
李青等着这人说后话。
许净洲往被褥里一钻,大被蒙过头:“我好困,青哥晚安。”
李青:……
李青:???
李青:“许净洲你可还在热搜上挂着呢,你能睡着?”
他话音刚落,
身后的门猝不及防被人推开,反手带上时砸出极大动静,
冷霜似的气息顺着门缝在须臾间弥漫到病房里的每个角落,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青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
魏准在原地站定,也没走近。
他面无表情垂下眼,视线落在躺在病床的青年身上——这人陷在苍白被褥里,显得比平时更柔软可欺,露出的手臂上裹缠厚厚一层纱布。
许净洲听见动静,忙不迭把遮住头顶的被褥掀开,双眼晶亮。
他刚受过伤,脸色和唇色都浅淡到几乎透明,愈发衬托出他眼眸清澈,一眼直接看到眸底。
这人见到他一点都不害怕,也没歉意。
“哥哥,”许净洲满眼藏不住欢喜,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无辜模样,抬起受伤的手臂给他看,“我受了很
撒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