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血痕。
松木抬手摸了摸脖子,又看了眼正吩咐武僧去追人的明觉,道:“回去再说。”
他并未回去,而是走到明觉面前,问:“那小娘子是什么人?为何要刺杀常山郡王?”
明觉很无语,崔衡玥哪是要刺杀常山郡王,明明就是他们误会了。
“阿弥陀佛。”明觉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以出家人的口吻说道:“施主误会了,那位小施主是南殿的人,不是刺客。”
“不是刺客?那她为何出现在这里?”松木追问。
明觉只好说道:“那位小施主贪玩,私自离开南殿想下山去玩,我们担心她的安危,才规劝她回去。”
睁眼说瞎话。
松木也不揭穿他,“哦”了一声就告辞离去。
回到客院,松木向陈临珅禀道:“郡王,我已助那位小娘子从林廓手中脱身,她现在逃向了寺院第一层,离山门很近。
“不过,穆云带着弓箭手亲自去追了。”
说到这里,松木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郡王,寺中有楚王的精兵”
陈临珅神色一凛,看向他的脖子:“穆云在场,我们不便行动。
“你先包扎伤口,我派其他人去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