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沟后,杨东升助跑了两步,一跃跨过水沟。
“我叫你拉我一把,拉我一把,你没听见是咋子?”老坏种这才反应过来,也从水沟另一边爬了上来。
他浑身上下湿透,一肚子火,但不敢去找那个让他掉进沟里的孩子算账——人家可是有父母的,只能直冲杨东升而来。
“……”杨东升一句话也不说,只用眼睛凶狠的盯着他。
“你……我!”老坏种看着杨东升吓得一哆嗦,吱唔了半天,然后……
这怂蛋竟然学起了乌龟,缩了。拖起一蛇皮袋秧苗,飞快的走远,看都不敢看杨东升一眼。
“呸!”杨东升使劲吐了口唾沫,这欺软怕硬的货色,杨东升以前还真是高看了他。
此后大半天,老坏种再没敢对杨东升说什么“无能无吊依”之类的话。
天渐渐黑了下来,水田里不时传来“啪啪啪”的拍打声——蚊子上来了。
插秧的人们陆续回家吃饭。
杨东升家也不例外,老坏种招呼了其他人一声,却忽然对杨东升冲远处一指,“分给你的地,你自己插去吧!”
没有人说话,众人不傻,这大半天多少都察觉出了些异样。
杨东升什么也不说,抓起一袋秧苗就走。
“哼!”身后传来老坏种的冷哼声。
村里分给杨东升的地位于一片荒石头滩中间。
这片石滩中间原本是条河。后来河床越积越高,
第2章 金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