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事情。
不知道是意识清晰之后不记得了,还是不想再提。
我也只好当做什么事儿没发生,还得跟往常一样笑脸相迎。
偶尔傅辛尘扫过我的烫到起泡的手掌,眉心会蹙一下,但是不会说什么。
他不记得最好。
不提司南的事儿最好。
所以医生里头我最信得过的就是司南,如果真把他给换了,我真的没地儿哭去。
“楚西西”
我正在收拾房间卫生,就听到书房里的傅辛尘好像在喊我。
丢下手里的吸尘器,我忙不迭的跑了过去。
“傅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我看着傅辛尘,还是有点小紧张。
傅辛尘盯着窗台边茶几上花瓶:“去花房剪几只真宙来。”
“好,我这就去。”
不知道为什么,傅辛尘很喜欢月季。
月季里也只爱那么几种,真宙,莫奈。
配草是一成不变的尤加利叶。
我来这里没几天,但经常见余叔在帮他整理这些花草。
我跟余叔打了招呼,换了衣服鞋子,取了专门盛放鲜花用得草编包,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