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开始对照着那张合影记忆着这六个名字之间的关系。
这六个名字里,两个博士分别名叫穆拉特和帕维尔,前者来自圣彼得堡,后者来自哈尔磕夫,按照证件上的信息推算,在1991年的12月,穆拉特博士已经42岁了,而那位帕维尔,则只有39岁。
剩下的四个人里,穆拉特的两个学生分别是来自莫斯科的塔拉斯和来自明斯克的沙里普。
而帕维尔博士的两个学生,则分别是来自拉脱维亚的阿格万,和来自爱沙尼亚的根纳季。
这四位学生,在当时的年纪最大的只有26岁,最小的也只有24岁而已。
“这些人之间的关系简直和今天的东欧局势差不多”
卫燃暗自摇头,简单的说,以穆拉特博士为首的师生三人,无疑属于“苏联继承者派”。
而以帕维尔博士为首的师生三人,则可以笼统且不准确的概括为“自立门户派”。
只是不知道,这被卫燃以及苏联解体后的地缘政治人为划分出来的两派,是否和当时这些人之间的人际关系一致。
另一方面,他还在这张a4纸上画了一个描粗的问号,这个问号代表的,恰恰是那辆履带式运输车的驾驶员。
但因为便宜导师卡吉克的遮遮掩掩,卫燃此时根本不知道这位驾驶员的姓名,不知道他的是否和发现这些证件的房子原主人的丈夫是否就是同一个人。
暂时就当是同一个人吧...
第655章 嗜冷厌氧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