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但目前最成功的只有姚丙炎先生。”
说到这里,陈广陵却掐灭了仅仅只抽了一口的香烟,看着卫燃说道,“卫燃,我不知道你弹奏的酒狂是从哪找到的曲谱,但至少那是我听过的,最有可能和原谱相似度最高的。”
“既然没有人知道原来的曲谱什么样子,您又怎么认为我弹奏的和原谱最像呢?”
卫燃同样掐灭只抽了一口的香烟,直来直去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同时,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自己唯一一次听别人现场演奏酒狂,也仅仅只是伏尔加格勒的那个腿脚不太方便的姑娘隋馨而已。
但对于卫燃这个唱国歌都跑调的音乐白痴来说,他实在是听不出自己弹的和隋馨当时弹的到底有多大的区别甚至有没有区别。反正在他眼里,无非就是“好听”这么一个评价罢了。
“这就是华夏传统音乐的魅力所在不是吗?”
陈广陵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卫燃的肩膀,“我们华夏的乐谱不像国外的五线谱那样精确或者说死板。
换个你容易理解但是不太准确的比喻,我们的乐谱就和华夏菜谱里的‘香油少许盐适量’差不多,到了某个层面的时候,究竟多少算适量多少算少许,其实全凭厨师自己的理解。
这就导致了琴谱在传承上的困难, 但也赋予了那些古曲无限的可能性。追寻原始曲谱的曲调,在追寻的路上推陈出新赋予自己的理解。”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第570章 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