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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等待中, 那支金属羽毛笔旁若无人的在黑白照片下写道:
“战场边缘的挣扎”
战俘昆廷, 拉普兰战役后,德军撤出芬兰。昆廷借康坦假冒皮草商人埃罗之名, 占据其在伊纳里所有不动产。
二战结束后, 定居芬兰伊纳里继续以皮草商人身份长期往返于芬兰与苏联之间行商。1961年冬, 因意外遭遇雪崩,昆廷及妻子、儿子一家三口不幸离世。
战俘盖尔, 拉普兰战役后,德军撤出芬兰,协助昆廷行商,1958年,因经营理念不合,两人不再合作,后于伊纳里独自经营法国餐馆。
1961年冬,昆廷一家不幸离世后, 盖尔携家人离开芬兰,返回故乡法国格勒诺布尔定居, 并继续经营餐馆。1988年,盖尔及妻子先后因病离世, 餐馆因其子经营不善, 于次年倒闭。
战俘康坦,二战结束后返回巴黎寻找妻女无果,于1946年圣诞节, 投塞纳河自尽。
战俘多里安, 二战结束后返回故乡里尔与父母团聚,次年冬,在昆廷及盖尔资助下,于当地经营皮草生意。
1958年,因经营理念不合,不再与昆廷合作,转而经营实木家具。膝下育有两子两女,自二战结束后,从未透露其芬兰经历。
写到这里,金属羽毛笔另起一行,先是给出了一个无比精确的坐标,紧接着又列出了一个位于法国里尔
第505章 复杂的人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