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希望的,绝不可能提前把小二交到一个完全没盼头的人手里。
只是现在白玉这样看着老父亲发愣,而不是动手治疗,难不成……霍成邦握紧双拳,哑着嗓子问,“阿玉,我爸他……”后面的“不成了吗?”怎么也说不出口,陈嫂接电话之后跟家里人说过,她必死之人是不治的。
被霍成邦出声,打断了思绪的白玉,放开了老爷子的手,回头看霍成邦眸光黯淡,眼角和嘴角全都下垂,知道他误会了,忙摇摇手,“霍伯父,你误会了。霍爷爷没什么事,我有办法。”
只是这到底要怎么着手呢?直接说,不行吧?这是把把柄送到当权者手里。既然不能说,又要怎么办呢?
“那你打算怎么治疗?你需要什么药材,我让人去给你找。是要药浴,还是直接针灸?”
难道自己治疗的套路,大家都知道了?可是这次什么药都不需要啊,这能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