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便是你的孩子。本宫要你抱着那孩子上朝阳宫,当着群臣的面说,你为先帝诞育了一子!你可明白?”
顾舒然静默颔首,穆婉逸继续道:“你可别想跟本宫耍什么花招。若你在那之前自戕而亡,又或是不依照本宫的吩咐去做。本宫向你保证,本宫即便不能拿顾家如何,但要了你娘的命,却是易如反掌。这些时日,她在顾家威风了。每天出入顾府三四趟,买的都是些贵价首饰衣裳。你说,她这样露财,哪日本人劫财夺命,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了。”
顾舒然哭着跪在地上,拉扯着穆婉逸的裙角,求她不要动小玉氏。
穆婉逸踢开她,决绝道:“你娘的命握在你手中,你自己掂量着办。”
穆婉逸前脚离开七星阁命人将门重重锁上,顾舒然后脚便浅笑着抹去了眼角的泪。
窗外,依时想起了穆佩勋的箫声。
在永夜的七星阁,那样的声音是唯一能给顾舒然带来安慰的良药。
半月后,乃为中秋佳节。
这是自皇后死后,宫中第一次举行盛大的节庆。
桐花台宴开十二席,宫中的主子齐聚一堂,欢声笑语。
席间不见顾舒然身影,有人多嘴问上两句,穆婉逸便道:“不日便就要到她临盆的日子,还是安心养胎,少来这闹腾地方妥帖些。”
而穆佩勋也以身子不适为由,并未出席今日的家宴。
皇后死了,后宫最风光的人就只剩下了晚青一
第166章 你喝一缸酒朕让你侍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