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说什么,却硬生忍住。
那红翡蟒纹腰佩是前年顾景为以万两白银的价格买来,相传是昭始皇帝慕容氏的陪葬,世间独此一块。他竟这般轻易便给了个傻子?
顾景为瞧陈公公急得跳脚,简单向他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陈公公喟叹摇头,无奈道:“无论这贺礼是否为五皇子所毁,顾三小姐沾了一身的琉璃碎,又平白无故现身珍宝阁内,同样有洗不脱的嫌疑。”
顾景为唇角不经意一瞥,尽是傲慢与不屑。
他弯腰拾起了一块羊脂碎玉,持手中把玩须臾,道:“这羊脂玉成色不过百年,纵然贴上琉璃箔也不过是外行人看热闹。无非是工序繁杂些,打磨出来个糊人样子罢了。这杂七杂八的拢在一起,至多不过三万两白银,这种品相的东西也好意思拿来送给皇上做寿?公公该谢天地恩德,贺礼毁在了宫外,皇上并未谋见。若见了他平王用这寒酸东西来贺寿,皇上必定龙颜震怒。”
论起珠宝古玩一应,放眼昭都也寻不见比顾景为更懂其内门道之人。
其实南国并不算富庶,每年上缴大昭的税银才不过十万白银。
这贺礼顾景为估价三万,大抵左右不离。
可陈公公将那羊脂琉璃垂杨柳捧到天上去,现下被顾景为贬得一文不值,他自面上挂不住。于是端着姿态道:“这贺礼是平王一番心意,常言道礼轻情意重,皇上”
“礼轻情意重这话不过是为没钱寻个体面借口
第33章 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