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老者说道:“幸亏你来得早,不然呐,后患无穷。”
李山南道:“老哥——不不不,叔叔,你不口吃了?”
张一弓笑道:“我叔叔见到陌生人开始都很紧张,一紧张就口吃,现在不紧张了,就好了。”
李山南赶紧向老者行礼,感谢老者的救命之恩。
解除李山南额头上的封印之后,两人立即离开了张记寿材店。
两人走在回警察局的夜路上。深夜的小城,空空荡荡的,街上没有一个人。李山南问张一弓:“这个人,真的是你的叔叔吗?”
张一弓道:“他姓张,我也姓张,你觉得是不是呢?”
李山南道:“但你没说过你有一个叔叔啊,而且,是个开棺材铺的。”
张一弓道:“你不了解的事还多着呢,难道,你就不想了解,是如何解除你额头的蛤蟆封印的吗?”
李山南道:“愿闻其详,张天师给说说,小弟洗耳恭听。”
“改天吧,再和你解释,”张一弓说道道,“反正现在你暂时死不了了,天亮了,我们还得回局里,向局长报告曾世凡被杀案。”
说起这个命案,李山南愤愤道:“我那饭桶姐夫,怎么把案件交给我们这俩没任何经验的人手上,难道他就不怕搞砸了吗?”
张一弓微微一笑,道:“这正是你姐夫的高明之处了,交到我们手上,和交到别人手上,结果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