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信你一回。一个比我更帅的人是不会骗人的。”李山南道。
张一弓道:“你也只能信我。”说罢,敲响了棺材铺的门。
敲门声是两短一长,两长一短,很有规律,仿佛是一种暗号。其实不用说仿佛,其实就是一种暗号。
不一会儿,棺材铺的门悄然而开,门内的伙计提着一盏白色灯笼,探出头来,说道:“小猫哥,你来了?”
两人随着伙计进了店门。李山南看到,店内的各类大小棺材影影绰绰,在伙计的灯笼照应下,发出各类木头的光泽,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才知道你有另一个可爱的名字。”李山南取笑张一弓。
“那是我的小名。”张一弓道,“很搞笑吗?”
“有点。”李山南继续笑。
“你的小名呢?”张一弓问。
“说来不怕笑话,”李山南道,“我出生时,我爸给我取了一个小名,叫阿龟。”
张一弓忍不住哑然失笑。
“不许笑啊,”李山南道,“小猫也很搞笑啊,你根本就不像小猫的样子。”
“你也不像乌龟,”张一弓道,“倒像个龟公!”
李山南给张一弓一脚,张一弓很利索地躲避:“龟哥还能踢人,证明身上的毒还没发作。”
两人尾随伙计到了后院。
李山南看到,张一弓仿佛到了家一般,对这里的一切很熟悉,也很轻松自如,
第四章 解除封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