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已经被子弹的冲击力轰开,半个脑袋已经没了。关键是,死者的眼睛还张开着,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问他,你看怎么看?
张一弓身后的李山南被吓得倒退了三步。
张一弓和李山南道:“他死于自杀,但不完全死于自杀。”
“这话怎么讲?”李山南问,他有点回过神来了,心想,人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有危险的。
“死者死前,中了某种邪术,是在自我意识被控制或者昏迷的情况下,举枪自杀的,也许,死者自杀并不是自己的意愿。”张一弓围着尸体观察,一边观察一边和李山南说道。
李山南听罢,不忘揶揄一把:“你牛,张天师!”
张一弓围着尸体研究,李山南也不害怕了,跟在张一弓的身后转圈圈,他们很小心,每走动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躲避地上流淌的血液。
李山南跟着张一弓端详研究尸体,说道:“我就奇怪了啊,一个帮会大哥,不缺女人,为什么还要寻花问柳?”
“时髦呗。”张一弓说。
“为赶时髦连命都没了,也是舍得。”李山南道。
“每个人都不会知道自己会死,怎么死也是不知道的。”张一弓道。
“说正经的,”张一弓又道,“你知道接待死者的是谁吗?”
“知道啊,”李山南道,“夜巴黎头牌,也是店里唯一的一个烟花女,叫陈安娜,陈安娜长得倾国倾城的,哪个男人不想一睹芳
第二章 饭桶警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