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
若是那样的话,宇文君送出的礼物也就毫无意义了。
景母略有犹豫道:“这么快就戴上,会不会有点唐突?”
宇文君温和应道:“不会,这项链的戴法有点讲究,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
讲究这两个字,这对中年夫妻闻后觉得是有所份量的。
宇文君走到景母跟前,捧起后脖子上的长发,景母觉得有些别扭的同时,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滋润。
宇文君神不知鬼不觉的抽出一根景母的头发,以神秘手法将这根头发融入项链里,如此一来,这项链便是真正的有主之物了。
给景母戴上后,白玉项链瞬息之间与肌肤贴合在一起,然后徐徐消失不见。
作为见过蒲维清一指断江河的人,景母和景父对此也多少有点同理心。
景母摸了摸脖子周围,项链真的不见了。
有些狐疑的说道:“那以后岂不是再也看不见了?我还想好好摸摸呢。”
宇文君柔声细语的说道:“伯母放心,马上你就会感觉到气血通畅,体内暖流横生,到了夏季之后,自然也会散去燥热,给伯母温养骨骼血脉,佩戴一两年后,肯定会越来越容颜换发的。”
“说不准以后伯母还会年轻二十岁呢。”
景母笑的乐开了花,年轻二十岁这对中年人的诱惑是极大的,且宇文君没说假话。
不知不觉的,景母越来越觉得这个小伙子很顺眼,总
第八十七章 表现欲与存在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