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他当朋友呢。
谁知道,找个理由来我家骗钱来的。”
纪贤看看鲁能,这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等于是富三代了(爷爷七十多岁带着全家人创业,算是第一代),很明显,他并没有很好的继承爷爷的勤劳,以及父辈的游刃有余。
纪贤笑道:
“能叔,其实,这件事情,还是要解决的,要不,乡亲们天天指着脊梁骨也不好,您说呢?
要不,我还是和老爷爷聊一聊,说不定,就有解决问题的方式了”。
鲁能摇摇头:
“爷爷病了,不想见外人,警卫所的人都说了,这件事情是偶然的,既不是谋财害命,也不是蓄意杀人,
只能怪冯老爷子命短,你回去告诉冯家,要钱可以,让他们全家商议一个数,然后去警卫所,让警卫所的领导给做个证,我们给钱,然后从此再无瓜葛”。
纪贤笑了:
“能叔,你有一个闺女,在外地上大学,是吗?
你就不好奇,最近她电话来的少了吗?”
听到纪贤的话,鲁能看着纪贤:
“你啥意思,你黑社会是不是?威胁人是不是?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警卫所立即把你抓起来?”
纪贤摇摇头:
“能叔,好像,这件事情,你应该多关心一下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