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这么小声说话?”
“这不是怕打扰到枝枝学习,”张阿姨快钻进他耳朵里了,“头一回见她这么用功呢。”
季繁心道我他妈也是头一回见。
以前她天天考第一的时候我都没见过&zp;季繁走到餐桌前,特地很大声地拉开椅子。
椅子腿儿划着大理石地面“滋啦”一声,陶枝像没听见似的,毫无反应,低垂着眼盯着卷子上的题。
季繁脑袋凑过&zj;去:“你不是吧,还差这一会儿吗?”
“闭嘴。”陶枝头也不抬地说。
季繁闭嘴了,接过张阿姨端过来的粥,安静地吃饭。
他一顿早饭伴随着女人叽里呱啦的天书声吃了一半,陶枝一套听力终于做完了,她把听力关掉,卷子折起来塞进书包里,终于抬起头,看了他第一眼。
陶枝一脸讶异:“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慢?”
“我没胃口,”季繁指着她的手机,“这女的磨叽的我现在有点儿犯困。”
“早上听听力效果最好,”陶枝站起身来,走进客厅抓起校服外套套上,“行了别吃了,破酸黄瓜天天早上吃,你也吃不腻。”
季繁三两口解决了碗里的粥,小跑过&zp;等他上了车,陶枝已经坐在车后座掏出了英语书,在背单词。
季繁:“……”
季繁没有想到,这匪夷所思的清晨,只是个开始。
到学校以后,陶枝早自习在
咕噜噜(在房间里做的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