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绳子,一圈一圈拆开来。
她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一行一行的看,每读一个字,攥着她心脏的那只手就缓缓收了几分。
“四岁之前在孤儿院,后来被他爷爷找到领回去了,不知道妈妈是谁,他爸是个混混,没工作,因为入室抢劫伤人入狱,所幸受害者后来没死,判了十几年,又因为在里而表现良好,减了几年刑最近放出来了。”陶修平捏着眼角,缓慢地说,“这些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没有吧。”
陶枝脸上最后一点儿血色彻底褪掉了。
怪不得。
一直不怎么太会管她晚上几点回家的陶修平突然给她设了那么早的门禁。
怪不得明知道她早恋也始终没说过什么。
陶枝捏着纸张边缘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她低垂着头,眼睛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倏地把手收回来,纸张锋利的边缘瞬间划破脆弱的皮肤,血丝在手指上一点一点渗出来。
她捏着流血的指尖说:“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你了解到什么程度,”陶修平没有再掩藏,“而且你容易因为一时冲动做事情,爸爸希望你也能理智一点儿看待问题,你得明白,你性子太简单了,而有些人是不适合你的。”
陶枝沉默了一下,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你确实,一直都是特别理智的。”
陶修平皱了皱眉:“枝枝……”
“我跟人打架,我被老师找家
咕噜噜(她听见他说。...)(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