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外套脱掉,额头上贴着张纸巾擦汗,一抬头看见陶枝没了人影。
“喂。”他抬手拍了拍付惜灵。
付惜灵转过头来。
“枝枝哪儿去了?”季繁问。
“她去医务室了,”付惜灵说,“她说她的心脏刚刚被言语重伤了,心口疼。”
刚刚用言语重伤了某人心脏的江起淮:“……”
这小土拨鼠还真是无论什么事儿都能见缝插针地用来作为逃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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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被伤了的陶枝在医务室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节课才醒。
她从高一的时候就是医务室的常客了,跟医务室老师混得熟到不行,小姑娘必要的时候可以让自己变得嘴甜又讨喜。
医务室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惯着她,象征性地听了听心肺,就由着她自己挑床去里间“休息一会儿”。
陶枝原本是想选最里而的一张床,进去的时候目光落在外侧那张上,又看了看床边靠着墙的那辆医务车。
她脚步顿了顿,蹦到外侧那张床上,拉上帘子坐好。
白色的帘子瞬间隔出一个封闭的秘密空间来,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酒精味和药味在鼻尖弥漫开,切割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小的私人世界。
陶枝地垂下头,坐在床上晃了晃腿,一只手探进另一只的校服外套袖子里,指尖摸了摸之前被抓伤的手臂。
那里的几道伤这几天薄的地方结痂脱落,大概是正
咕噜噜(想起我来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