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地睨着他。
季繁仰着头,手里的烟掉下去半截烟灰。
“嘿嘿,”他傻笑了两声,“来啦?”
陶枝挂掉电话拿着手机,也跟着蹲下来。
季繁身子往后侧了侧,把拿着烟的手欲盖弥彰地往身后藏了藏,结果忘了人是站在他身后的。
陶枝低下头,就看着那只夹着烟的手从她的眼皮子底下伸过来,一直耀武扬威地伸到她眼前。
然后啪嗒,又掉下来一截烟灰。
陶枝:“……”
陶枝叫了他一声:“季繁。”
“啊。”季繁哆嗦着,人有点儿慌。
“你知道咱们二舅姥爷最后是得的什么病吗?”陶枝说,“肺癌。”
“……”
季繁赶紧抽回手,烟头在地砖上摁灭,走到垃圾桶旁边丢进去,又乖乖折回来等着训话。
陶枝瞥了他一眼:“不是说戒了。”
“……哪那么容易。”季繁挠了挠脑袋,“行了我戒,你别骂我。”
“骂你要是有用你早品学兼你期末考试数学就考九分?你们附中的校霸都这样?”
季繁反问,“你考多少?”
“二十。”陶枝说。
“……”
季繁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也不知道这人考了个二十分怎么就能如此有底气地嫌弃他:“我们附中的校霸都考九分。”
陶枝:“那我们实验的校霸得考二
咕噜噜(我抄都懒得抄。...)(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