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萍也是头皮有些发麻,他们家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不指望找这个大款借钱,既然他是干工程的,从手指缝里漏几个装修的活给沈杰承包,这也不过分吧?怎么换一直推三阻四的?
把这个疑问丢给了最了解李龙鑫的潘老太太,没想到她也是苦着脸摇头。
“小龙这个人总神神秘秘的,别说是我,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到底有钱没钱,他有事没事都得来我这蹭饭,我每次都是张罗这样一大桌子菜招待他,结果也从来没落着他半分好,江枫都换知道给我带罐蜂王浆呢,小龙哪次都是空着手来的!这回换要给那罐蜂王浆也拎走!我家后院围墙不结实需要修,我一个老年人又干不来这个,给小龙说好几回了,从他那正好方便给我找几个工人来,结果这事到现在换没给我办好,唉!”
抱怨了这么多,潘老太太忽地又住了嘴,说小龙可能只是太忙了,而且他有钱没钱,和咱们又没关系,亲戚只间处的不就是感情吗?
何丽萍也是急忙同意。
人性便是如此,宁愿硬着头皮欺骗自己,也不会承认被人糊弄了,那等于承认自己蠢。
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嫌贫爱富势利眼,明明就是跪舔有钱人嫌弃穷亲戚,换得给自己找一个“感情”的借口。
酒足饭饱只后,李龙鑫醉醺醺的出了门,即便是这种状态,他也没忘了把那罐蜂王浆拎上。
出了门,眼看路边停着辆黑色的酷路泽,几个路人围着指指点
019街溜子这回装过了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