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不敢,那便是纯妃故意折腾她,可她就是不明说。
没一个愿意在江弦歌面前,将自己心底的阴暗一面露出来。
魏听雪轻拢碎发,略微不解,轻眨眸子,不着痕迹地看向淑慎。
为何忽然牵扯进这件事中?
都不是什么好人,关她们什么事。
淑慎没有搭理她,只依旧为难地拧着眉。
见似是要没完没了,董映雪终于动了动,她冷着眉看了眼几人,只和江弦歌一人说话:
“皇上,您不是要陪臣妾赏花吗?”
江弦歌还未回答,魏听雪就咬字重复了遍:“赏花?”
她觑向江弦歌,似强抿着笑却没勾出来,她瘪了唇,倏地抽出被江弦歌握着的手,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江弦歌愣在原地,许久没反应过来。
他刚是被甩了脸色?
淑慎眸色稍变,屈膝行礼:“皇上,伶妃许是身子忽然不适,定是无心之举,您不要与她计较。”
董映雪轻嗤:“就算是身子不适,也不该如此无礼。”
淑慎不与她多费口舌,只蹙眉看向江弦歌。
叫江弦歌终于回神,方才温和的情绪淡下,掀起眼皮子看了眼董映雪:
“她是妃位,你是答应,莫要忘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