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就移步至江弦歌身边,似是担忧地轻声道:
“臣妾也甚是担忧许答应的身子,您叫臣妾在那处等,臣妾如何能安心?”
她说得真心实意,只是这话入了众人耳,就立刻从另一只出去,是半点儿都不会信的。
魏听雪也不管旁人信于不信,她轻捻着帕子,忍着将那分发现要说给江弦歌听的冲动。
她只轻声问:“皇上,如今查到什么了?”
李玉小声说了现在的情况,魏听雪恍然,若是这般,那她也许当真没闻错。
她拉了下江弦歌的衣袖,才又说:“既如此,不妨叫人搜帐吧,臣妾不信,那人会丝毫不露痕迹。”
“更何况,那油精味黏性甚强,谁碰过它,一闻便知。”
袖中,她握紧了江弦歌的手指,将味道黏性甚强几字咬重,似是话中有话,叫江弦歌多看了她一眼。
江弦歌沉眸:“依着钰修仪的话查!”
魏听雪眨了眨眸子,又添上一句:“既然是有人暗中放箭,此番手段,后宫皆是弱女子,可未必能做到。”
她话音甫落,忽地听见董映雪清冷嗤了一句:
“那可未必。”
魏听雪微顿,转念思及昨儿王贵人狩猎的结果,她眉梢微动,视线在董映雪和王贵人之间动了下,才说:
“董映雪所言极是,倒是本宫狭隘了。”
晚风拂过,带起一丝丝凉意。
江弦歌手
第三百 线索(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