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堪堪道:“那日你和伶妃主子在绍州城中见面,早就传遍了,连我都听闻了此事,你若真想帮她,还是离她远一点吧。”
这话虽是伤人,却再真实不过。
王九却是眸色忽凉:“传遍了,是何意?”
“我是听说,伶妃主子和你是青梅竹马……”
话说至此,那人就没再说,他和王九交好,传到他耳里的话都是这般,私下里,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他才叫王九离伶妃主子远些。
说句不好听,再多的苦难伶妃主子都自己熬过来了,这时正是风光无限,不管他是以什么理由凑上去,都无法否认他的确给伶妃主子招惹了麻烦。
帐内,魏听雪坐在梳妆台前,叫阿鱼帮她拆下玉簪。
她透过铜镜,看向榻上斜靠着的男人,轻撇嘴,忽地想起什么,她迟疑地问:
“皇上,您觉得害许答应的会是何人?”
总归是后宫的那几位,能有这么大能耐的,范围不禁又小了些。
江弦歌头也未抬:“不论是谁,今夜就能出结果了。”
不管是解药,还是方无,这都不过是引子罢了,为的就是引背后之人露出马脚。
只要解药无碍,许答应大致今夜就可醒来,到时自然知晓谁是害她的人。
而背后之人,为了不暴露,只能铤而走险。
魏听雪梳着青丝,眉梢微动:“所以,皇上才会将杨公公留在许答应那里
第三百一十五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