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女胆怯地喊了她一声,她才堪堪回神,哭得崩溃,后悔莫及:
“……完了……都、完了……”
魏听雪和江弦歌回了她的帐篷。
江弦歌沐浴之后,魏听雪早就卧在床榻上,衣衫似半褪,轻咬着唇瓣,春光无限好,阿鱼正俯身在于她上药。
药膏涂上去后,清清凉凉的,那似灼疼不知不觉就淡了去,魏听雪也松了细眉。
江弦歌沉着脸,扫过那伤口一眼,冷声道:
“你就是自作自受。”
明知自己那处受伤,还不停地到处乱跑。
闻言,魏听雪轻扯帕子,一记眸子斜睨过去,轻哼:“皇上是怨臣妾扰了您的好事?”
怎又扯到这事上?
江弦歌额角突突得疼,颇有些憋闷,没好气地说:“又非朕打你脸,你同朕闹什么气?”
是周家那女子送上来,又非是他看上得那人。
她这气,怎能尽数朝他出?
魏听雪瞪圆美眸,不忿嘟囔:“那臣妾能同谁闹……”
她小声的嘀咕,清清楚楚落进江弦歌耳里,叫他身子微顿,手指情不自禁地转动扳指。
如她所说,她心底不舒服,不同他闹,又能同谁闹?
简简单单的一句抱怨,叫江弦歌心底的那丝憋闷不知不觉消失殆尽。
江弦歌无声叹了口气,他走近,坐在她身边,魏听雪扭过身子,他伸手轻抚她后背,低声道:
第三百一十二章 杀鸡儆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