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要不要过来。”
另一旁的王答应,今日收获颇丰,她隐约听见了江弦歌的话,轻笑着搭话,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分疑惑:
“咦,怎不见伶妃主子?”
江弦歌平淡地说了魏听雪受伤的事,没多说,他视线扫过王答应背后筐子里的猎物,淡笑道:
“爱妃今日叫朕大开眼界。”
他眉梢是少有的放松状态,似是心情不错,王答应微红了脸,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越发轻柔:“皇上总得揶揄臣妾,哪有皇上说得那般夸张。”
江弦歌饮了一杯茶水后,方觉得好受了些,才有心情随意把玩着杯盏,待王答应说完后,他才抬头:
“这次狩猎,又是你兄长拔得了头筹,你说,朕该如何赏他?”
他这话,没刻意压低声音,刚落下,就引得不少人看过来。
王答应微惊讶,似有些意外,拧眉道:“臣妾替兄长谢过皇上的恩典,可皇上已经赏过兄长一柄上好的匕首,过犹不及。”
她余光轻瞥向台阶下方,将最后四个字格外咬重了些。
底下,王定康听见了这话,左手把玩着腰间的匕首,这是这次狩猎比试的奖品,其实对于王定康来说,不过一柄匕首,就算再好,他也不一定能瞧上。
他每次狩猎皆拔得头筹,为得不过是入皇上的眼罢了。
得圣上看重,要比万千柄匕首都来得有用。
台上,江弦歌将杯盏轻扣
第三百一十章 晋位(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