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听雪顶着他的视线,连忙呐呐地噤声,不敢再多言一句。
等他们出来,时间还早,江弦歌直接领着她到马厩处,叫宫人给她挑了匹温顺的小驹,凉凉地说:
“你就骑着这个练。”
魏听雪不敢置信:“您不是说,此时学马也来不及了吗?”
“索性你也没事,不练白不练。”江弦歌耷拉着眼皮子,语气平淡,却又带着点不容置喙。
魏听雪干扯了扯唇角,谁说她没事的,她还能进密林绕一圈呢。
可惜,魏听雪不敢说出来,心底悔得要命,早知如此,她就不多说那一句了。
再温顺的良驹,初学者都觉得难,魏听雪被宫人扶着上马时,整个人僵硬得不行,眼巴巴地瞅着男人,希望他能心软。
可惜郎心似铁,江弦歌脸上没一丝动容,平静地颔首,示意宫人可以开始了。
魏听雪紧攥了缰绳,脸色一垮,宫人见状,忙说:“伶妃主子放松,您无需将缰绳攥得这么紧,奴才会拉着马,您放心就是。”
身后没人,又在高处,魏听雪怎么可能放得下心?
不远处,江弦歌负手而立,看见这一幕,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他不可能每日都陪着她,她若是不学,之后几日都待在帐篷里不成?
魏听雪最终还是没学成马,中途,她看见董映雪朝江弦歌走过去时,就立刻叫宫人扶着她下来,趁江弦歌没看过来,领着阿鱼连忙
第三百零九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