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终归是错觉,永远都成不了真。
她刚欲纵马入林,忽地听见身后一声女子惊呼,她猝然转身,就见皇上已经揽着钰修仪入怀,两人共乘一匹马,当真是好不自在。
魏听雪浑身僵硬在江弦歌怀里,欲哭无泪,刚刚那倏地失重的感觉还未散,叫她心跳几欲是要到了嗓子眼处。
她缓了许久,听见头顶一声轻嗤:“怎这般胆小?”
“才没有……都怪皇上没提前和臣妾说……”魏听雪小声弱弱地反驳。
江弦歌捏着她的后脖颈,斥她不识好人心:“那你学马摔倒前,也会有人提醒你?”
被他掐住的那块软肉,是魏听雪较敏感的地方,如今落在他手中,叫阿妤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她红着脸,扭了下身子,想将脖颈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却不想遭了声轻斥:“别乱动!”
江弦歌搂着她的腰,马背上的地方不大,魏听雪后背几乎贴着他胸膛,她每动一下,几乎都是在他怀里蹭。
“如今学马也来不及了,朕带你转一圈。”算是解释了自己的行为。
魏听雪低垂着头,任由他动作,其实连他的话都没怎么听清。
她耳畔贴着他的喉咙,他说话时喉结总会轻颤,叫魏听雪每每都想躲开,耳畔染上一片红,红得滚烫。
突的,江弦歌将缰绳递给她,沉声说:“攥着。”
魏听雪什么都不懂,他叫做甚,她就跟着做,只不过她拉着缰
第三百零八章 狩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