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显得温柔,她低声愧疚道:
“臣妾今日总用不下东西,宫人多事,又惹得皇上烦心了。”
江弦歌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身子本就不好,本就该仔细些,她们也是衷心。”
他这话落下,淑慎好似才松了口气,轻柔笑起来:“皇上不怪臣妾就好。”
江弦歌没再说话,只是瞥了眼端着白粥的容佩:“伺候你们主子用膳。”
容佩连忙上前,淑慎蹙着眉尖,艰难地将白粥咽下,余了,拿着帕子轻压着唇角,似是防止自己会吐出来。
江弦歌只作没有看见。
淑慎刚刚入宫的时候,他几乎日日来陪着用膳。
那时她的身子也不好,看着她忍着吐的模样,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那时候他就发誓这辈子都不让她在受委屈,可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该对他的孩子下手。
自从强迫自己不在看那个淑慎之后,江弦歌也渐渐习惯了,倒也生不出什么心疼的感觉。
更何况,淑慎小产,他从不知她的身子竟差到这种地步。
他有点想不通,不过就是淋了一场雨怎么就能把身子坏成那个样子。
又非是魏听雪那般的出身。
她自从入府,便一直得恩宠,便是委屈了谁,都不可能委屈她,江弦歌想不通,明明嫁给他之前是个身子骨健康的人,怎么突然就差了?
想来想去,江弦歌的记忆停在某人死去的那一日,神
第二百八十七章 这么快就出去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