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证据。”白蕊姬笑了,笑容里有嘲笑有不屑更多的事难过:“你说这话不觉得不觉得可笑吗?
我和你有没有过肌肤之亲你自己不清楚吗?你的后背有一处刀伤,大腿内侧也有一处箭伤。”
这个贱人,王柳咬牙,明明每次他们都是黑夜里开始的,黑灯瞎火的他都没看清楚她,她又如何会对自己清清楚楚。
“你这贱人,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就敢污蔑我。”王柳还在挣扎:“你自己已经要死了何必拖我下水。”
白蕊姬绝望的笑了,笑容里甚至还有几分疯狂和痛苦:“我本来就要死了,所以并没有打算把你的所作所为说出来,我只想一个人带着这些事情离开。
可你呢?你真的爱过我吗?你为了权势可以让我和皇上在一起,为了活命可以肆无忌惮的侮辱我,打骂我。
却独独不肯也不愿意让任何人诋毁那个人半句,那个人死了,可她还活着,活在你的心里头。”白蕊姬面容发狠:“她死了,她活不了了,你爬得再高也没用。”
“你在胡说什么。”这是魏听第二次在王柳的脸上看到害怕惊惧:“你这个贱人,我要你死。”
“荒唐。”太后见皇上迟迟不吭声怒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你以为笔记本和皇上已经死了,所以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
“哈!哈!哈!”白蕊姬放声大笑,声音里除了无助、彷徨、难过、嘲讽、疯狂更多的是后悔痛
第一百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