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纯嫔,可也让皇上对她也有了芥蒂。
虽然不并不知情,可照她以往的做法皇上难免会把冤枉了容嫔的事情推给她。
虽没有达到目的,也足够让纯嫔恶心一阵子了,而且她的脸能不能好全也不一定呢。
容嫔一个人坐在房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居然憔悴成了这个样子。
她知道马上就会有人来带她走,去哪个整个后宫最低贱的地方。
她不怨皇上她只恨自己看不清人,才让自己弄成这般田地。
容嫔绝望的哭了,她害怕去那样的地方。
总有一些人尝过甜就不想再吃苦了,而她从小没有吃过苦,又怎么会愿意做人的奴婢呢。
与其为奴为婢不如一根白绫结果了自己。
容嫔缓缓地站在凳子上,将自己的头颅伸进白绫之中,而后慢慢的蹬掉了凳子。
夜色浓郁,一阵冷风拂过,竹叶轻轻摇晃传出沙沙作响。
殿内只点了一盏烛灯,光线浅暗,江弦歌坐在御案前,俯身持笔写着什么。
王忠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皇上,辛者库那位去了。”
江弦歌持笔的动作一顿,遂撂笔而下,他盯着折子上的黑字,半晌才捏起眉尖,寂静的殿内响起声轻嗤。
王忠瞥了御案上放凉了的茶水,吞咽了下口水,才低声问:
“那皇上,咱们。。。。”
他觑着男人的脸
第五十七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