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啊。”
这一次是王柳先离开,听着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魏听雪没有回头。
她不是不愿意回头,而是回不了头,她好难过,她再哭。
她刚才已经倾尽全力的去控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也不要发出哭腔,可最后两句还是没有忍住,发了出来。
可这个男人居然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里,浸湿了一大地砖
“你家主子是去了吗?好端端你在这儿哭什么?”
是高贵妃,魏听雪抬头看着高贵妃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身华服,美艳不可方物。
魏听雪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王柳不能娶她为妻所以她才难过的想哭吧,犹豫了许久才说:“奴婢,奴婢没有领到份例怕被罚。”
高贵妃看着哭的眼睛、鼻子都红红的魏听雪心里一软就没有戳破她的话,也没有告诉她她刚才其实一直都在。
那个男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听的明明白白的。
高贵妃用帕子给魏听雪擦干净眼泪:“莫要再哭了,不过是份例回头我让人送过去,别哭了,为这个哭不值当。
我们女人活在这个世上本来就比男人难,所以我们就更要明白凡事只能靠自己这个道理。
与其你去做一朵依附在男人身边的花,不如自己努努力,做个好看的花瓶,让他虽然嫌弃你,可也不能随便处置了你,明白吗?”
第四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