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屏退了左右,悄悄进了畅听阁,就听见一人唱到:“忆对中秋丹桂丛,花也杯中,月也杯中。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雨湿纱窗。
浑欲乘风问化工,路也难通,信也难通。满堂唯有烛花红,歌且从容,杯且从容。”
“这首词是宋朝辛弃疾写的说的是自己怀才不遇,如今用到这上面到是十分贴合。”娴妃道:“也不知是谁选的,竟有这般巧思。”
高贵妃嗤之以鼻:“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争宠的伎俩罢了,也值得你这般夸赞。”
娴妃也不恼,只是嗔怪得看了一眼高贵妃:“姐姐说的是,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虽然怼了娴妃,但高贵妃心里也不禁有些看重起自己宫里的那位了。
她来自己这里像自己询问意见,自己不过提点了两句她就能做的这么好,想的这么深,当真是个冰雪聪明的。
只是可惜,此人不能为自己所用,只能物尽其用之后除掉。
“那个蓝色衣服的,跳的可真好看。”娴妃道:“只是这么好看的舞姿,为何给人做配,是哪个宫里的!”
“你宫里的啊!”高贵妃道:“你别告诉我说,你宫里的那位你到现在都没有见过。”
“我宫里的我自然见过?”娴妃觉得自己的脸皮有些发烫:“只是我觉得我宫里的应当和我一样优秀,是要做领头的怎么可以给人做配。”
“好些日子不见有些人怎么脸皮
第三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