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也就一个而已。
从电梯往上到9楼,潘小雨的高跟鞋第n次踏上这条七八米长的花廊。这条花廊的花是3年前林鹤决定将工作室办公地址选在这儿时潘小雨一株一株亲手挑选的,每个季节都有两三种花色,使这条长廊一年四季都保持着盎然的生机。
林鹤说她选得特别好,让他每天都觉得自己过得分外活色生香。
于是,从第一年花开起,林鹤把每一种开过的花都摘了几朵制成干花,等所有花色集齐后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潘小雨。是感谢,也是爱。
那天,潘小雨乐得像个傻子。
当然,傻子这种形容是林鹤说的,潘小雨自己并不认同。
但此时走在这里,她却分明觉得林鹤早早地就给自己下了一个极其正确的定义:潘小雨就是一个傻子!
“潘小姐好。”工作室的前台见到她进来,连忙起身笑着向她问好。
“林鹤呢?”潘小雨面无表情地问道。
“一直在会议室,不过刚才小汪叫我泡两杯咖啡端到露台上,也可能现在去露台了。”
话音未东,潘小雨已经快步走到会议室外。
冷白的灯光将会议室照得透亮,也使得桌面一些细小的灰尘纤尘可见。
会议室里林鹤正低着头拿笔在图纸上写着什么,旁边的女人垂着一头及腰长的卷发,同样弯腰站着,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衣领口隐隐约约显出一条深小便宜的沟壑。
第一章 说死就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