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站了好一会儿,有心想搭话。
今天这么一遭,她不完全是出于正义感的冲动,也存有以此为契机,接近岑格非的目的。
但她不知道,岑格非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般无害可欺,早在韦健说出第一句挑衅的话时,他就在脑海里考虑:是让韦健身上见点血,在这人的水杯里加点料,抑或是采用别的不易被察觉的报复手段?
旁人的插手让他有些意外。
声音有些熟悉……
于是他瞥了一眼,又是她。
一个不算陌生的,很奇怪的人。
在岑格非前十六年的时光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这样三番五次凑上来的人,这样向他释放出……善意的人。
尽管他认为这善意对他无用且无关痛痒。
……
“岑同学,”迟迟没离开的这个奇怪的女生说,“我可以看一下你的练习册吗?”
“放心,我会很小心地翻。可以让我看看吗?”
岑格非习惯活在自己的真空世界里,没有理会她的搭话。
“……”徐枝月脸上的笑僵了僵,不尴尬,一点儿都不尴尬。
她啜了口奶茶,厚着脸皮又说:“不说话是默认吧?那我翻了哦?”
徐枝月试探性地伸出手。
岑格非没有阻止,准确说,是没有给回应。
随机翻到的两页,答题处有不少做题痕迹。
都说字如其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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