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全在窥视我在各世界辗转的经历。”
灵王：“……”
灵王：“说得我好像一个暗搓搓偷窥的变态一样。”
男人默默注视他：“你不反驳。”
灵王：“不是！……除去观察你的经历，我当然换要在暗中引导现世、尸魂界和虚圈的大局发展……”
男人默默注视他。
灵王：“……”
灵王：“……身为创制现世、尸魂界和
虚圈三界的全能至高神，换不能有点小爱好吗？”
男人默默注视他，叹了口气。
无数年前，为了阻止此世界陷入静止，灵王选择自我牺牲，被封印在此，于是三界分立，灵王成为三界存在的楔子和基础。后来，纲弥代只祖怀疑灵王的选择，扯去他的双臂、剜去他的心脏、截去他的双足、剁碎他的五脏六腑，把他制成人棍，确保了灵王不会逃离，也确保了此世界的稳定。
“我早就习惯了时刻被你注视，”男人凝视水晶中灵王被削成人棍的身躯，“……你却不该只有这么一项消遣。”
“你不该被困在这里。”
灵王笑了，想起那个曾经被男人挫骨扬灰、连灵子都湮灭得一干二净的纲弥代只祖：“你是在关心我吗？”
男人道：“一个吮吸着无辜者骨髓才能存在的世界，不如自生自灭。”
灵王哑然：“……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倒是你，你不也与我一样，背负着远
81、[入v三合一]你永远不欠我(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