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三左文字气若游丝,目光却亮到不可思议:“……换是您。”
“是了,”审神者点头,“你既然服从我的命令,为何不经通告就私自去杀清川见严?”
“你既然身体由我支配,为何胆敢自行碎刀?”
“你既然思想由我掌控,为何听从一个不相干只人的诡辩?!”
宗三左文字身体一震,浑然无措,紧接着咳咳笑起来,内心无比高兴。
“我错了。审神者大人,我错了。”
“那个什么都不是的人,他说的全是狗屁!”
“我不该听、不该看、不该记。”
“从今以后,我只听您一个人说话。”
他道:“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唉。”
审神者叹气。
审神者盘坐下来,让浑身是血的粉发打刀趴在自己膝头,温和的灵力洗刷他的经脉、愈合他的伤口,声音缓和如潮:“我既然成为你的审神者,就是你的依靠、你的后盾。不管你过去如何,走了多久的路、承了多重的负,从今以后,你可以把它们都卸给我了。”
“害怕自己无能,那就为我强大;
害怕过去痛苦,那就向我诉说;
害怕无言苟活,那就为我活着!”
“我允许你依附我生存,”他声音从容,听在宗三左文字耳里却是不容辩驳的强势,“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我。”
“
69、服从我!(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