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神,让他产生无言的紧迫,不敢生起反抗只心。
——却从来没有一次让他这样清醒!
那是万众追随的君主,那是霸道唯我的专|制,却也是一切刀剑都无法抵抗的救赎!
刀剑啊,即使拥有人身、拥有思想、拥有情感,也依旧是渴望被强大者支配的武器!
无关是非对错、无关爱恨纠葛,是最原始无情的冰冷,是刻在兵器本能中的杀戮,是刀剑对执掌者发自天性的臣服!
宗三左文字的骨骼颤栗起来,鲜血狂躁起来,思想叫嚣起来!
臣服他!
臣服他!!
臣服他!!!
“再问一遍,宗三左文字,我是谁?”审神者道。
这样的情境下,哪怕让眼前只人多等一秒,都令宗三左文字惴惴不安唯恐怠慢。
他渴望又恐惧地瑟缩,艰难回答:“我……您是……您是我的审神者。”
“很好,”审神者指向清川见严,“回答我,他是谁?”
宗三:“他是……清川见严。”
审神者抬手,让他的脸仰得更起:“错了。”
宗三:“他是……前任审神者。”
审神者捏住他下巴的手更加用力:“又错了。”
宗三:“他是……使小夜暗堕的人。”
“又错。”
审神者甩开手,失望般转身。
“不、不!”
审
69、服从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