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像个慈母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我当时也是情势所逼,实在顾不上她了!林云墨有没有为难梨儿?”姜琰清问的心急情切。
“棠梨很好,不过她说她死也不会跟你走!”欧阳兮冷冰冰说罢,转身便进了房内。
姜琰清看着紧闭的房门,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的叹着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想别的办法。
深秋的夜幕,皓月高悬,寒意岑岑,花墙上那些藤蔓叶子早已落光,仅剩了缠绕的枝条虬曲盘旋,飘忽着浓腥的潮气。
那块锦布被林云墨摊在桌子上,看着那两句诗,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尤其是今日欧阳兮来过之后。
想到此处,他转身由一侧的抽屉里,拿出几张临摹的纸来,那是之前千山暮闲来无事,自己写下诗句。
他拿起一张与锦布的字迹摆在一起对比,目光骤凝,心中暗暗一沉,果然,差异很大,不是一人所写。
他忍不住沉思,是否是东方韵借此对自己发出的警示?
他记得,东方韵带千山暮离开时,曾说国君要闭关一年半载。
可是姜琰珺是何等狡诈狡猾,他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信不过,又怎么可能信得过一个相师?
他正对着那块锦布发怔,敲门声响起,李继拿来了段知君传来的消息,似是特别紧急。
林云墨面色沉沉的抽出纸卷,仔细的看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得失之间(2/5)